小可

美苏及两位演员的相关衍生;音乐剧邪恶迷妹(尤其德奥);节操是谁?对不起我不认识。

【亨米RPS】The Pillow Poem - 1 (ABO)

*演员艾米,旧书店老板亨利。诺丁山?确实是由这个想到的,不过只是个身份设定。
*算是那篇ABO PWP的正文吧。一夜情引发的狗血故事,没有情节,结局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大家都开始刷艾米和小哥了我还在写亨米但又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就是空虚手贱想写= =!

The Pillow Poem

1

Armie在酒保递给他第二杯曼哈顿时感觉到了体内猝不及防地爆发的情潮,就像一口喷泉在非开放时间意外地喷出激烈的温热水流,冲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滑下高脚凳。
 这不对,撑住吧台坐稳身体,他几乎是震惊地想。整装来伦敦前他刚经历过这一切,吞下药片拉上窗帘,在高过寻常体温带来的热潮中裹紧被子昏昏欲睡,像一只蜷缩在黑暗中的受伤的小兽。
 昏沉中他甚至因此庆幸这一切能在他开始电影节的工作前结束。现在距那几天只过了不到两周,为什么这种令人诅咒的熟悉感觉又回来了?
 “先生,你还好吧?”
 服务生停下擦杯子的动作,在吧台后关切地问他。
 他妈的一点都不好。Armie差点没控制住飙出脏话。他用力将掌心贴上台面,徒劳地试图借助大理石的冰凉给越来越烫的掌心降温。这个小伙子显然是位Beta。他的气味寡淡得几乎是一杯白开水,而Armie已经嗅到明显区别于摆在面前的烈酒的气息从自己身体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牛奶甜酒,香甜的太妃糖,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在一个完全意外的时间,在伦敦一条叫不上名的街道边的小酒吧里,毫无预兆地,发情了。
 “我没事,谢谢。”
 他从钱夹里摸出两张纸币拍在服务生面前,扶着吧台跳下高脚凳,觉得自己像一个盛了过满液体的容器,被酒吧节奏强烈的音乐震得东倒西歪。
 小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英俊又健谈的客人走了几步之后就捂着胸口弯下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是不是喝多了?是否需要我……”
 来自另一边吧台的铃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而Armie在头晕目眩中直起身子,凭感觉朝服务生的方位挥了挥手。
 幸运的Beta。他永远不会体会到各种Alpha信息素以堪比卡特里娜飓风之势将自己的意识撕成碎片的感觉。
 他捂住鼻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人群和浓郁的信息素气息的包围。有几个人注意到了他显而易见的反常,不过并没有人跟出来。他甩上门,酒吧里的喧嚣变成了遥远的不真切的嗡嗡声,但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他发现自己的境况并未变好。冷僻的小路丝毫没有计程车会经过的迹象,而他的手机在一小时前就已没电。 他有点后悔没有请服务生帮忙叫一辆计程车,但现在他已经不想再走进那个信息素混杂的酒吧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性成熟以来他与自己第二性征天性的战争已经在几年前趋于缓和,但这样的情况前所未见。是电影节的密集宣传导致激素混乱,或者两周繁重工作结束后一下子清闲下来的落差,还是酒吧空气里几近饱和的信息素和那杯烈酒惹的祸?
Armie扯开了衬衫领口下的扣子,自己都被身上的热度吓一跳。他现在就像一个高烧病人,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喉咙火烧火燎——可单纯的发烧不会让他的底裤被自己的体液浸湿,身体内部空虚得发疼,甜美的信息素气息被伦敦深秋的晚风吹到老远。如果有不怀好意Alpha被他的味道吸引过来,他实在说不上自己是否会屈从本性,哭泣着在对方身下张开双腿。
 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他恶狠狠地砸了一下手边一扇木门,门缝中透出的温暖鹅黄色灯光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一阵晃动。
 “你该找个Alpha安定下来了,亲爱的。找个你喜欢、也能够理解支持你的人,这对你只有好处,Armie。”
 他在指关节的刺痛中想起了Alicia的话——他美丽能干的助理在电影节结束当天就飞往德国,现在大概正和她那位帅气的Alpha男友漫步在深夜的哲学家之路——此时此刻他都能清楚地回忆起她潇洒地把烟头碾熄在烟灰缸里,直率真诚地看着他的样子。
 他至今不愿意承认,也许她的话真的是对的。
 
Henry把加了牛奶的红茶放在茶几上,将已经看完的杂志推到一边,思考着是换一本小说继续读还是带着茶上楼打几局电玩。
 大门上的那声重击就是在这时传来的。应该只是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但在这个宁静的空间听着也尤为突兀。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时钟然后起身走到门边。十点半。显然不是一个适合光顾旧书店的时间。
 一定又是几个门牌号之外那家酒吧里出来的醉鬼。习惯了晚睡,他对深夜有人在窗外又哭又笑早已习以为常,但二话不说直接砸门的这是第一个。
 “虽然不能说您打扰了我休息,但我还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想法。”他边拉开门边说,“即使世界正在毁灭,半夜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家的大门上来一下子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下一秒他就被忽然跌进他怀中的大个子撞得踉跄后退。
 勉强扶住并看清这位不速之客,他敢打赌,若不是因为自己身材结实,刚才那一下早就让他跌倒在地了。
 目测几乎有六英尺半的俊俏青年似乎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睁着一双湿润的蓝眼睛懵懂地看着他,浑身散发出与高大的身形不相称的柔软。与此同时,一股馥郁的甜酒香气在原本被陈旧书页味道充溢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你好像喝多了?”
 对方无助的样子多少抚平了他的怨气。Henry温和地问道,并向他伸出手。
 “需要来点什么清醒一下吗?柠檬水或者……”
 他蓦然住口。
 酒香愈发浓郁了,几乎让他有种微醺的错觉——不,不是错觉。这不是醉汉身上那种带着酸味的酒气。这股味道是那么甜蜜,就像最顺滑的鲜奶被倒入天万利中,然后交融了牛奶和咖啡味的馥郁香气随着温柔的摇晃缓缓逸出。
 青年仍然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神经质地握成了拳头。Henry这才看到他右耳后红肿的腺体。
 这不是个贪杯的醉鬼。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
 也许是比肉眼能看到的凶猛得多的情潮。
 “我需要抑制剂。”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一样,对方忽然开口了。典型的美国口音,嗓音低沉优美,声线里竭力压抑的战抖像大提琴琴弦的颤动让人无法拒绝。
 但他对此完全无能为力——作为一个成年Alpha,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变出抑制剂?而且就他所知,附近几公里内并没有准许销售抑制剂的24小时营业药店。
 “很抱歉……我、我……”
 也许自己愣住的样子让对方意识到了目前处境的荒谬,青年缓缓后退着,断断续续地道着歉,继而停下脚步崩溃般地捂住脸。Henry沉默了一会,走上前去拉下他的手,并且在对方试图缩回时坚持地握住他的手腕
 “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倒点冰水。会有办法的。”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把他往沙发边引。青年仿佛不受意识控制一样跟着他挪动了几下脚步,忽然身体一歪跌倒在离大门最近的一排书架边。
 换做平时Henry确信自己可以拉住他,但此刻,一切都离“正常”这个词越来越远。
 迷人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Omega的腺体散发出来。好像有一整瓶甜酒直接灌进了他的大脑,他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似乎已经被对方的信息素灌醉。
 他只能看着青年靠在书架上抱住膝盖,用力收紧仿佛无处安放的长腿,把脸埋进臂弯,像是要把自己揉成一个纸团然后彻底扔进废纸篓。
 
 回想自己三十年的人生,在今晚之前Armie会自信满满地说,他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摆布过。
 十五岁那年他的第二性征第一次真正觉醒。他砸烂了屋里的一切,直到吞下了闻讯而来的母亲喂到嘴里的药片后感到体内肆虐的烈火渐渐熄灭。三天后走出房间,那场几乎让他五脏俱焚的凶猛热潮仿佛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感冒。
 年岁稍长后他渐渐明白了整个家族对自己的期望。作为Hammer家的长子,他依然被父亲视为家族事业的继承人。但在家族上下眼里,他需要做的似乎只是找到一位名当户对的可靠Alpha强强联手使Hammer家基业更加稳固,其它事务自会有身为Beta的弟弟帮忙打理——噢,等他诞下子嗣,说不定两家还会为孩子的姓氏争执一番。
 所以当他公开打算当演员的决定,除了一直支持他的母亲,家里所有长辈都质疑他是不是疯了。连从入行开始就当他助理的Alicia都在几年后告诉他:“当时整个经纪公司里,你是唯一一个Omega演员。那时候没人相信你能坚持下来。”
 而事实是,他走得比在演员这行“坚持下来”还要远——他能够对他不情愿的一切说“不”了。他已经可以拒绝反复扮演那些一成不变的英俊公子和阳光情人,角色履历渐渐变得丰富多彩,而这次他参加伦敦电影节的影片更让媒体和影评人惊叹:谁能想到同样留着大胡子的粗野奴隶主和幽默又充满痞气的帮派混混的扮演者,竟然是一个如假包换的Omega。
 拍完电影他剃掉了为角色而留的络腮胡,还是以自己一贯的清秀甜蜜的模样面对影迷和闪光灯。Armie并不忌惮自己的Omega身份。他一度以为,他早已赢得了这场与自己的战争。
 但现在一切都被打回原形。没有那两粒小小的药片,他瞬间被干得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虚无的胜利在面前轰然崩塌。
 衣袖已经被泪水浸湿,牛仔裤也差不多,下身的情液恍然已经流淌成河。 他几乎全身湿透,软绵绵地坐在一个陌生的屋檐下,希望环起的手臂将他带入寂静的黑洞。
 他隐约听到迟疑的脚步离开了房间,在眼前闪烁的白光中又感觉到那个人再次回到他身边。一双微凉的手带着几分强硬把他的脑袋从臂弯里挖了出来。
 房间里混入了陌生的气息。老旧的皮革香气温润朴实,雨后被碾碎的青草香又像一股清流撕开了几乎勒住他喉咙的甜腻的信息素味道。他抬起头,一双蓝得令人的心悸的眼睛带着温情脉脉的笑意凝视他。
 “这样吧,你先上楼休息,我去查一下哪里有销售抑制剂的24小时药店然后开车出去帮你买点药。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就能……”
 他忽然再度失语。
Omega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原本茫然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但他碧蓝的眼眸仿佛两口春天的泉眼。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砸下来,碎裂在他抓着冰袋正要敷上青年额头的手上,烫得他的心一阵抽痛。
 老天,这些眼泪仿佛都带着甜美的香气——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青年的肩膀和嘴唇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颤抖,身体却依然紧绷着一动不动。Henry觉得他像一座沉默的冰山从内部破碎、坍塌、分崩离析,碎裂的坚冰被受情热蒸腾的躯体融化成滚烫的眼泪无声地划过他泛着潮红的脸颊。
 但这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依然那么完美。Henry徒劳地在脑海内搜寻一切美好的词汇去形容他暗金色的头发,角度优雅的鼻梁,还有被浓密睫毛覆盖的蓝眼睛。之前他以为对方与自己年龄相仿,现在他开始不确定了。这个青年看起来几乎还是一个大男孩。他的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天真神气,这赋予了他似乎永远不会被岁月侵蚀的少年般的脸——无论如何,这张脸不该被泪水冲刷。
Henry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孩会如此绝望,但大概能猜到几分。他似乎能从他发烫的额头碰触到一个火热的灵魂。这具灵魂本该自由欢快、无拘无束得好像游荡在山林溪水间的少年酒神或者不顾一切高飞的伊卡洛斯,却被紧紧束缚在一具Omega的肉体里。
 得了——谁会在乎他是个Omega还是别的什么?他根本不用冒着坠落的危险飞向太阳。如果将月桂的枝叶缠上他暗金色的发丝,他便是那不老的少年神祗,金色的阿波罗本身。
 他放下了手中的冰袋,轻柔地捧起青年的脸。Armie只觉得脸上一凉。清新温厚的味道里又加入了一丝带着苦涩的香气,英气逼人又有着非比寻常耐心的男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俏皮的笑容在微微翘起的唇角边呼之欲出。
 但是难道他不知道,他湛蓝的眼睛就已能够媲美最名贵的宝石么?
 “别哭,傻小子。笑一笑好吗?你笑起来一定很动人。”
 他跪坐在Armie面前用手指抹去他眼角滚落的眼泪,自己先笑起来,硬朗的面部线条一下子柔和了。
 “看看,你简直是上帝的宠儿,天生就该在太阳底下发光。如果我是你,我为自己骄傲还来不及。”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Armie愣愣地看着这个希腊雕塑一般俊美的男子笑得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自己划满泪痕的脸映在相距不到十公分的深色瞳仁里。
 “我没有经历过现在你身上的这种痛苦。也许不止身体上,我猜?但我相信,痛苦可以击溃你,或者让你变得更加优秀,但无论如何,它不应该让你与自己为敌。”
 他笑着用额头碰了碰青年的额头。天知道他得鼓起多大勇气才能做出这个简单的动作。
 “不过就是一场高烧而已。我相信明天一早……”
 也许今晚注定他无法说完他想说的话。因为下一秒大男孩的嘴唇堵上了他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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